明耀:“已经被提前转移到大牢背面的暗室中,刚才闯进大牢的皇家暗卫,直接就要杀我们放到大牢中的假人。”
“戚凛在暗室中看得一清二楚,主子,您现在再去审问他,想来不会再继续嘴硬了。”
萧衡宴点头,沉声道:“将生擒的皇家暗卫单独关押起来,立刻审问清楚,皇帝派他们来要如何对付镇国王一家。”
“是!”明耀立刻转身安排。
萧衡宴抬步踏入大牢深处。
铁牢中光线昏暗,烛火在墙上投出摇晃的阴影。戚凛呆坐在角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惨白。
萧衡宴站在铁栏外,居高临下地道:“戚凛,你说,方才那些人是来救你的,还是来杀你的?”
戚凛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答话。
……
翌日清晨。
薄薄的晨雾还挂在檐角树梢上,方府后院空旷的练武场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颤颤巍巍地扎着马步。
方玉穿着一身单薄的窄袖短衫,寒冬料峭,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冻得她一个哆嗦,额上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双腿酸软得几乎要撑不住,膝盖不住地打颤,整个人摇摇晃晃,随时都要栽倒在地。
一旁的嬷嬷站立如松,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竹条,轻轻点了点她微微下沉的膝盖:
“二小姐,腰再挺直些,腿稳住。这才刚过半个时辰,您就撑不住了?”
方玉咬紧牙关,小声央求:“嬷嬷,我真的撑不住了……让我歇一歇好不好?就歇一小会儿……”
那日方玉被方珏和庞簌簌扔在官道上冻晕过去,被府中下人捡回温泉庄子上后。
方老夫人苦口婆心地跟她谈一番,又将人拘在身边好生教导了一段日子。
刚开始方玉还嘴硬和老夫人吵架,说大哥和簌簌姐不是故意将她丢下的,是她不够争气,浪费了簌簌姐的好意。
一番话,将老夫人气得险些晕了过去。
老夫人看看好好跟她说话不听,便狠下心来,将方玉按住狠狠打了一顿。方玉才不敢在跟老夫人对着干了,听话地扎起马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