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瑶摇头:“不,恰恰相反,菀菀在新家过得很好,父母疼爱,兄长宠溺。”
她说着,话锋一转,满是惋惜:“可惜好景不长,菀菀十五岁那年,她的养父母再一次暴雨天救助被困的百姓时,他们被洪水冲走了,而她的养兄也在去寻父母的途中被大风刮到了洪水中,消失不见。”
陆朝辞心头轻轻一沉,眉眼间染上几分悲悯、
许琳瑶的回忆还在继续:
“家中只剩菀菀一人,她养父母的上官是个好人,帮她安置好父母,等她守完三年孝,听说她有亲生父母,就将她养父母为她选的未婚夫,送她回北境了。”
听到这里,不用许琳瑶说下去,她就已经知道了魏菀回到北境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她思索道:“既然魏姑娘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又有未婚夫在,为何不在江南成亲嫁人算了,何必回来受气。”
许琳瑶神色讥讽:
“菀菀被她养父母养得很好,她曾说过,自幼得养父母疼爱,对亲生父母从没有半点念想。是魏家给她去信,还有她未婚夫一家劝着才回来的。”
“可惜,她一回来,魏家口上说以前的都是误会,却不让她进家门,让她去庄子上住。她的好妹妹嘴上说到庄子上陪她,可没几天就和菀菀的未婚夫滚在了一起。”
……
魏冲对自己登门带来的尴尬恍若未觉,脸上堆着熟络的笑,自顾自攀谈:
“听闻顾兄回北境了,可惜我这老骨头,一冬日都未出来,直到今日我大女婿来找我,我才知你们已经脱离险境了。”
站在镇国王身侧的王将军撇了撇嘴角,心底满是不屑。
这家人,最擅长的便是装模作样,趋炎附势。
魏冲的话根本不可信,镇国王一家随荣王来北境,这一个月来,更是动作连连,北境就算是偏远山村都知道的事,他们一家住在主城怎会不知道?
他这段时间不出现,不过是在观望镇国王一家究竟能不能起复罢了。
魏冲全然不顾镇国王全程冷淡无回应,抬手拍了拍身侧周琨的肩膀,笑道:
“这是我家大女婿周琨。他听说镇国王府下乔迁宴给周家下帖子,这小子是个没出息的,收到帖子后,胆战心惊地来找我,让我陪他来。”
“说他就是个做生意的,上不得台面,不敢攀附镇国王府门第。是我跟他说,顾兄向来宽厚,不是什么势利眼的人。而且他的媳妇当年还是老王妃您认得干女儿,也算得上顾家的干女婿。”
魏冲面露喜色地看向镇国王妃,笑道:“老王妃您看我给菀菀找的女婿是不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