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粗手粗脚让她不舒服,原来是她心中从来没有自己,这般旖旎情态,却从来不会展露在他面前。
想到这里,过往的一切化作狠狠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方老夫人也没料到会见到这般不堪丑态,她身子一晃,脚下踉跄半步,幸而跟上来的镇国王妃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才没有当场栽倒。
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这庞杏娘留不得了,就算猛儿再喜欢她,也要将她从猛儿心中挖掉。
跟来的一众夫人看见这般景象,纷纷倒抽冷气。不少人当即转头,厉声呵斥自家男儿。
“还愣着看什么,转过身去!”
“这般不堪场面,岂容你们肆意观望,全都退远些!”
一众男客连忙转过身,纷纷往后退避,不敢再往廊下多看一眼。
张老夫人眉头紧锁,看向自家儿子:
“怎么没让人将她扶到房中,就任由她大庭广众下这般放荡了?”
张立面露难色,苦笑摇头:“我们不是没有试过。起初察觉她状态不对,便叫丫鬟婆子上前,想把人带进屋内安置。”
“可她诡异得很,只要有人靠近,便死死地将人抱住,压在身下动手动脚。把人吓得不敢上前。”
“男女有别,我们更不好动手去拉扯一妇人,只能守在外围,防止她再做出别的出格举动。”
在场阅历深厚的夫人们听到张立的解释,心中都明白得七七八八。
这庞杏娘十有八九是服用了烈性春药,想引此勾引顾二爷,哪知道顾二爷没有上当随她离开。
反倒她自己自食恶果!
陆朝辞站在另一侧,眸光沉沉落在庞杏娘身上,指尖微微收拢。
庞杏娘本是冲着锦瑟设局,中途临时变卦,将算计落到二舅舅头上,这到底是她自己心生贪念临时起意,还是背后另有旁人挑唆,眼下还不好下定论。
萧衡宴察觉到她心绪不宁,手臂微抬,不动声色将她护得更紧,低声道:
“别靠太近,此地气息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