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旁的王老夫人,担忧道:“老姐姐,滴血认亲法素来多有不准,不可全然当真啊。再说……”
她顿了顿,看向四周的人群,“不如私下处置了事。”
方老夫人缓缓摇头,眼底满是决绝:
“我明白妹子你的好意。可今日方家的丑事已经摊在所有人眼前,又何必再遮掩这点羞耻。是与不是,当众辨明也好。”
陆朝辞颔首:“既然是老夫人相求,我便差人去请陈大夫过来。”
“老夫人放心,寻常滴血认亲确实多有谬误,不过药门独家秘传的验亲药,将药粉添入水中,有血缘牵绊便会显出对应的色泽,全无血缘,水色则澄澈见底。”
站在一旁也要安慰方老夫人的张老夫人闻言一愣,满脸讶异:
“王妃,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药剂?”
“确有此物。”陆朝辞淡淡点头,“直系、旁系血缘皆可分辨。张老夫人若是心存疑虑,今日宴席各家眷属俱在,大可寻人当场小试一番,便知真假。”
张老夫人连忙摆手:“王妃既然这般说,老身自然信得过。”
还趴在地上的庞杏娘也听到了这番话,浑身剧烈发抖,双目赤红冲着方猛嘶吼:
“方猛!你就是个懦夫,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陆朝辞看着疯狂叫嚷的庞杏娘,她的举动分明是心虚,恐怕庞簌簌方才所说的都是真的。
她又扫向人群中,一直闭着眼,沉默不语将一切交给老母来处理的方猛。
陆朝辞在心中默默摇了摇头,朝着身侧的萧衡宴看了眼。
萧衡宴立刻会意,抬手一挥。两名侍卫上前,直接捡起地上的布团堵住庞杏娘的嘴,将她按跪在地上。
看着被压在身边的庞杏娘,方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他这次失神般松开怀中的庞簌簌,猛地转身,冲到方猛身前抱住他的腿。
痛哭流涕:“爹!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从小把我抱大,教我写字、骑马,还说想让我完成你的遗憾,这些你都忘了吗?”
“儿子错了,再也不听娘的话嫌弃当兵不好,我明日就弃文从武,进军营,求求您不要弃我不顾。”
“簌簌刚才肯定是被娘粗鄙的行为吓住了,才这般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