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旧人旧事,顾长安神色骤然落寞:“所有熟识既明的人,没有一个相信他会做出这等恶行。既明品性端正,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他绝不是癫狂嗜血之人。”
他顿了顿:“可当年惨案发生后,等我们得知消息时,他本人已当场自尽。无人见过他最后的模样,一切都成了无解的谜。”
陆朝辞眉心微蹙:“外界传言他当年是突然疯癫发狂,我在想,这症状会不会与当年时安殿下一样,是被人暗中下药算计?”
顾长安缓缓摇头:“不太一样。事发后我曾亲自前往东南王府,问过府中幸存的下人。他那日是毫无预兆骤然发狂,提剑便杀,全程癫狂失控。”
他眼底掠过一丝悲恸,“不过如今想来,他的样子倒是与前些日子王爷剿灭谢家时,查获的那些身中神药的试药人的状态,有几分相似。”
……
上任东南王世子楚既明死前的状态与中罂粟之毒的人状态极为相似?
难道二十多年前,就有人用罂粟炼毒了?
是有人利用罂粟逼死楚既明?
陆长安离开后,陆朝辞想着他的话,心中疑云丛生。
一桩疑云未解,一桩秘辛又起,诸事接踵而至,沉甸甸压在心头,令人喘不过气。
陆朝辞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
“王妃,小心着凉?”佩兰连忙将烧着炭火的暖炉移了过来。
陆朝辞看着她,道:“先别忙活着这些,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
“是!”佩兰闻言,将暖炉放置好,连忙朝外面走去。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汀兰快步走进来道:
“王妃,有东宫的近况传来了!”
“皇帝要废太子,还有傅清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