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先皇突然变得严厉的语气,裴洛连忙跪倒在地上,心头大骇:
“老祖宗您息怒,我裴家食大靖俸禄,受皇恩庇佑,怎敢做倾覆江山的罪人!家父此举,只为肃清朝堂奸佞,绝无半分要损毁大靖基业的歹念。”
先皇冷嗤:“没有,那他这些年就这般放任萧时青这个蠢货将镇守边关的老将全部杀的杀,撤的撤,如今西楚都占领了边防,朝中一个个废物,还不想着如何对战,到是闹起内讧来。”
“朕当年就算忌惮顾家、陆家、楚家,但也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就是因为大靖边防需要他们。”先皇从床榻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了下来。
“可如今萧时青在位的数十年,你说说他在做什么?”先皇在裴洛身边站定,低下头看向他。
裴洛感受着先皇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这是他在当今皇帝和太子身边都没感受到的属于帝王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