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你!你是早先朝廷在北境设立的善堂管事,本事救济百姓的地方,你却将自家一众亲人接入善堂,冒充孤寡百姓,侵占朝廷拨付的银两与粮食!”
“对就是他,原先的善堂管事熊当,化成灰我都认得。”随着老者的出声,立刻有人认出眼前人来,他偷偷瞄了陆朝辞一眼,见她没说话,立刻随着老者的话,数落起熊当来。
“王爷查清实情后,革去你管事一职,将你们一家人逐出善堂,已然是法外开恩。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借机造谣生事,妄图搅乱北境!”
陆朝辞静静地看着眼前百姓,争先恐后地说出眼前造谣生事人的身份。她并没有阻止,眼前这些百姓虽听信他人谣言,来围攻怀济堂,但罪不至死。
沈微澜紧紧站在陆朝辞身侧,眉头紧蹙,轻声道:
“最右侧的人,我认得。他原本是北境最大酒肆的掌柜,自从我们新开两家火锅店后,百姓纷纷慕名光顾,他家生意日渐萧条。此人平日里便时常暗中挑事,处处针对酒楼,今日竟勾结旁人造谣祸乱民心。”
陆朝辞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温声:
“诸位安静,是非对错已明了。今日的事,本王妃只惩罚首恶,其他人等既往不咎,大家安心归家吧。”
说完,她侧目指向刘姓流民一家子:“将他们抓起来,严惩不贷。”
“是!”侍卫齐声上前,不容反抗地将刘姓一家子抓了起来。
在场的百姓见状,连连躬身道谢。
见在场的民众安分起来,陆朝辞侧身安慰星辰几句。
“王妃,您放心,今日怀济堂中大多数人都是安分守己的,刘勇一家子闹事,全都仰仗大伙帮忙,才将他们赶了出去。”星辰低落地低着头,愧疚道,“都怪我思虑不周,以为将他们赶出怀济堂就行了,没有想到他们竟还敢来闹事。”
“不必自责,在哪里都会有这种搅事的人,正好趁这个时机将怀济堂中不安分的人清除掉,往后管理起来,也会顺畅许多。”陆朝辞浅笑安慰道。
安抚好星辰,她的视线落在星辰后方,神情肃穆的王靖身上:
“王校尉,怎么出现在这里?”
王靖上前一步道:“禀王妃,这段时日,北邙兵临城下,又按不动,王爷担心城中人心浮动,便让属下带着将士每日巡城。”
听到王靖的话,陆朝辞微微蹙眉,她看向被侍卫押在一旁的闹事流民和招摇者。
她看向明微道:“明微将这些人送去大牢中,让夜袅亲自审问,看看他们幕后是不是还有人。”
听到她的话,王靖很快反应过来,紧张道:“王妃,您是说这些人来闹事,与北邙人有关。”
陆朝辞沉吟道:“不确定,先审问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