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听她这么说,理所当然道:“那他们去跟乳母睡,我在这里陪着朝朝你休息啊!”
看着他的样子,陆朝辞直白地道:“王爷,我如今要做月子,不能洗漱,身上恶露也还未消,屋中不洁净,你不适合跟我同房休息,我已经让星辰在隔壁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了。”
“那我更该跟你一起。朝朝,你为我冒着生命危险,生儿育女。而我却要在你必经的这些日子里,因为你的不方便,避开你,身为你的夫君,怎能做出这般畜生不如的事。”萧衡宴看着她,坚持道。
虽然萧衡宴的话,让陆朝辞心中一暖,但她还是坚决道:“不行,王爷……”
“阿弟、朝朝,不好了,皎皎醒不来了……”
陆朝辞的话还没说完,屋外传来沈微澜惊慌失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