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陆朝辞与孩子们,萧衡宴抬手,在车厢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马车缓缓启动。
陆朝辞目光从孩子们身上收回,抬眸看向萧衡宴:“王爷,可通知过四伯母、大舅母还有大嫂她们?”
“方才你熟睡时,我已经让佩兰去传话了。她们都在后面的马车上,稍后随我们一同回府。”
萧衡宴伸手,将陆朝辞方才逗孩子时露出来的衣袖仔细拢好,盖得严严实实,继续道:
“这些事你不必费心。我已经嘱托大舅母,帮忙招待四伯母与大嫂。她们居住的院落早就打扫好,白日里我又派人回去传话,让人再收拾一番。再有匡管家素来熟悉四伯母与大嫂的喜好,一应事务都会妥善安排。”
……
回到熟悉的环境下。
陆朝辞被萧衡宴抱下马车,一沾着床榻便沉沉睡去。
就连萧衡宴替她擦拭身子都没有察觉,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待她悠悠转醒,外头的日头已升至正当空,暖融融的日光透过门窗缝隙,浅浅洒进屋内。
她缓了缓神,轻声唤道:“佩兰。”
“王妃,属下在,您有什么吩咐。”佩兰脆生道。
陆朝辞问道:“王爷去哪里了?”
佩兰上前扶着陆朝辞坐了起来:“王爷一早就传明耀和明微去书房问话去了。”
陆朝辞闻言,便知萧衡宴应是去问他们,关于那日闹事的事了。便没再多问,只是招呼佩兰帮她梳洗后,又扶着她去有阳光照射下的窗边软榻上坐下。
一旁正在替陆朝辞整理东西的汀兰见状,连忙放下手中活计,与佩兰一起扶着陆朝辞在床边软榻下坐好。
“王妃,陈大夫说了,您不能见风,这窗户可万万不能打开。”汀兰在一旁叮嘱道。
陆朝辞语气柔和:“我知晓的,不开窗,我只是坐着晒晒太阳便好。”
如今临近五月,北境的气候也开始炎热起来,陆朝辞刚诞下三胎不久,身子虚弱,在这一丝丝阳光的照射下,反倒觉得浑身暖和的很,通体舒畅。
这时,乳母便抱着三个吃饱喝足,睡得安稳的孩子走了进来。
陆朝辞抬手示意佩兰与汀兰上前,两人轻手轻脚将摇篮挪到软榻侧边,将三个孩子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