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朝朝,这件事,你不用管,萧景灏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这些,萧衡宴哄着她歇息一会,看着睡着后的陆朝辞,萧衡宴脸色的柔情散去,脸上是肃杀之色。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对身后跟来的明耀道:“备马!跟我去一趟大牢。”
……
狱中。
萧衡宴盯着瑟缩地躲在角落的乌雅。
“你们不能伤害我,我是六皇子的人,快将我放回去。”
听到萧衡宴进来的脚步声,乌雅停下低喃,她抬眼,神色中并无敬畏之心。
她抬手,指着萧衡宴道:“荣王,我乃六皇子贴身女官,就算我做了什么,你也无权处置我。若是伤害了我,就代表你不敬兄长,你快放了我!”
“放肆!”明耀走进牢房内,一鞭抽打在乌雅身上。
“啊!”
看着被明耀一鞭甩在地上的乌雅,萧衡宴心中的杀意并未消减,虽然朝朝已顺利生产,但这几日,只要一静下来,他心中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朝朝遭遇险境的场景。
乌雅捂着胸前被鞭子横穿半个身子的伤口,撑起身子,坐在地上,艰难地再次重申:
“荣王,六皇子是你兄长,你不得随意伤害他的人,就算我有罪,你也得禀告六皇子。”
萧衡宴冷笑:“他一个无爵的闲散皇子,有什么资格让本王跟他禀告。”
他说着,踱步往牢房内走去,在经过明耀身边时,一把拿过他手中的鞭子,走到乌雅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些年,六皇子虽是被皇帝贬至北安,但因他是皇子,一直被当地的官员供着。导致乌雅心中早已认定北安,乃至整个北境将来总有一天会是六皇子的。
对突然得了北境做封地的荣王,乌雅早就怀恨在心,在这段时间,又无意间知道了六皇子的一些心思。她对整个荣王府恨不得挫骨扬灰,也因此才在谢先生的引诱下,去诱导流民闹事。
此刻,看着萧衡宴浑身毫不掩饰的杀意,乌雅心中才心生害怕。她不断地往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她脸色惨白:“你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要动手殴打一弱女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