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后,苏尘回到白玉崖客院。
推开门,院中庚金灵水流淌的声音清晰入耳。
他在石凳上坐下,取出一壶灵酒,自斟自饮。
宴席上白烈的话,他听进去了,但没放在心上。
换做任何一个种族,一件至高权柄之物被交到外人手中,不满都是正常反应。
不过该立的规矩,还是要立。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苏道友。」
白崇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白烈。
白崇的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白烈则板着一张脸,看着苏尘的目光带着审视。
「二位长老,深夜造访,有何指教?」苏尘放下酒杯。
白崇拱了拱手:「宴上多有唐突,苏道友莫怪。我二人此来,是想与道友切磋一二。」
切磋,这个词用得很很有意思。
其中的意思很直白,你凭什麽坐那个位置,拿出本事来看看。
苏尘看了一眼白烈。这位大罗金仙初期的白虎族长老,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
「切磋就不必了。」苏尘端起酒杯。
白烈眉头一竖,正要开口,苏尘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白烈长老,大罗金仙初期。白崇长老,大罗金仙中期。二位要与我一个太乙金仙切磋,赢了胜之不武,输了面上无光。何必呢?」
白烈被噎了一下,白崇倒是笑了,目光在苏尘身上转了一圈。
「苏道友倒是坦诚。」
「我只是实话实说。」苏尘搁下酒杯,站起身,看着二人,「二位真正想知道的,不是我的实力,而是我值不值得白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