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书五花八门,有儒家经典,有兵法韬略,也有佛经道藏。
午时会去王宫的议事厅,旁听他父亲乔徽处理政务,偶尔还会提出建议。
苏尘听了几次,发现这孩子的建议确实有水平,虽然稚嫩,但思路清晰,切中要害。
乔徽对这个儿子极为看重,经常与他探讨国家大事。
下午乔灵会去城中的寺庙,与寺中的老僧论佛。
苏尘第一次见到这一幕时,差点没绷住。
那老僧是云泽城唯一的一座寺庙「云泽寺」的主持,法号空寂,是整个摩邺国佛法修持最高的人。
但在乔灵面前,这老僧完全是被碾压的。
「大师,您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这'色'与'空'的界限在哪里?」
乔灵坐在蒲团上,一脸认真地问。
空寂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答道:「色空不二,本无界限。」
「那为何经文要分'色'与'空'?」
「这……」
空寂被问住了。
乔灵也不为难他,自顾自地说道:「我觉得,'色'是世人所见,'空'是佛陀所悟。世人执于色,故见色;佛陀悟于空,故见空。色空本一体,只是观者不同罢了。」
空寂听完,愣了半晌,然后双手合十,恭敬道:「王子慧根深厚,老衲自愧不如。」
苏尘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
「这孩子对佛法的理解,已经超出了'天赋'的范畴。」
普通人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在十二岁就对佛法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除非他前世就是佛门中人,而且是佛门中地位极高的那种。
第四天,苏尘终于决定主动接触一下乔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