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是性相近。”
屋内,一个中年儒士拿着书卷,正站在几张矮桌前。
他面容清癯,两鬓已见白,身上的青色儒衫洗得发旧,却干净整齐。
唐僧站在窗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有些呆愣。
那张脸,和他有七分相似,眉眼之间那种轮廓,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屋内,陈光蕊用书卷轻轻敲了敲桌面。
“李二牛,你再把‘性相近’念成‘习相近’,明日便让你爹来找我。”
屋里一阵哄笑。
那个叫李二牛的孩子面露可怜之色:“先生,我错了,你不要让我爹来。”
陈光蕊板着脸看着他。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这《三字经》我都教了多少遍了,你还总是出错,再有下次,一定要让你爹来。”
孩子们笑得更大声。
唐僧站在窗外,听着这些话,眼底有些发红。
下课后,孩子们背着小书袋往外跑。
有个孩子跑到门口,看见唐僧,吓得往后一跳,随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蹦蹦跳跳的离开。
院内,陈光蕊将书卷放好,锁上学堂门,转身去了隔壁院落。
苏尘带着唐僧跟上。
院子不大,篱笆还修补过。
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菜,角落里堆着柴,院中有一张木桌,擦得干净。
殷温娇端着热茶从屋里出来。
她已不再年轻,发间有白,衣裙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