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你小子就别想了。”同桌的一个虬髯汉子灌了口酒,嗤笑道,“论剑大会是七大宗门的事,咱们这些散修,连上天剑峰的资格都没有。”
叫林白的年轻人涨红了脸,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块乌黑的木牌,拍在桌上。
“谁说我去不得?我师傅当年与一位剑宗外门执事有过交情,这块观礼牌,就是凭证!”
同桌的几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凑上前去打量那块木牌。
“还真是剑宗的牌子!”虬髯汉子咽了口唾沫,语气中满是酸意,“你小子走狗屎运了。”
林白收起木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次我一定要去剑宗观礼。听说剑宗后山,有一块当年剑仙留下剑痕的石壁。若是能在那剑痕中悟得一星半点的剑意,我林白这辈子也值了!”
虬髯汉子叹了口气:“可惜咱们没这福分。林兄弟,你这次去了,回来可得好好跟咱们兄弟讲讲,那剑仙的剑法,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一定一定!”林白连连点头。
邻桌的苏尘端着酒杯,动作微微一顿。
剑仙?
苏尘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这昊国明明是凡俗王朝,连天地灵气都稀薄得可怜。
所谓七大宗门,也不过是凡人武夫的门派。
哪里来的剑仙?
是某个隐世的仙神在这里装神弄鬼,收割凡人信仰?
还是说,有人以凡人之躯,凭武道摸到了仙道的门槛?
若只是前者,苏尘百年随后将其拔除了。
但若是后者,那这“剑仙”留下的传承,倒值得一看。
大唐的武道才刚刚起步,这昊国若真走出了另一条路,对人族自强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
苏尘放下酒杯,提起桌上的酒壶,起身走到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