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晨。
安宁郡北城门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苏尘牵着那匹瘦马,准时出现在城门口。
不多时,林白背着长剑,背着一个灰色的包袱,大步流星地赶来。
“道长,久等了!”林白抱拳。
“无妨,走吧。”苏尘翻身上马。
两人一马,顺着官道向北走去。
半个月的行程,对于凡人来说颇为漫长。
官道两旁时常有流寇出没,但林白虽然年轻,剑法却颇为狠辣,这一路倒也算有惊无险。
漫长的旅途中,林白耐不住寂寞,便给苏尘讲起了昊国七大宗门的恩怨。
“道长,你别看这昊国表面上是个国家,其实皇室早就名存实亡了。”林白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真正说了算的,是七大宗门。”
“剑宗、般若寺、天音谷、玄冥教、神农谷、铁血堂、万象门。”林白如数家珍,“这七家把昊国分成了七块地盘。谁也不服谁,天天打。”
苏尘坐在马背上,随着马步微微晃动:“那这论剑大会,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剑宗的底气所在了。”林白吐掉狗尾巴草,眼中露出敬畏之色,“剑宗是七大宗门里最强的一家。因为他们后山,有剑仙留下的剑痕。每隔三年,剑宗就会广发英雄帖,邀请其他六大宗门和江湖名宿来天剑峰论剑。”
“说是论剑,其实就是剑宗在展示实力,震慑群雄。”林白冷哼一声,“不过其他六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每次论剑大会,都会想方设法找剑宗的麻烦。”
苏尘静静地听着。
“林兄弟,你一直说剑仙,这剑仙究竟是何方神圣?”苏尘问道。
林白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据说那剑痕在昊国建立之前就存在了。剑宗的开山祖师就是看了那道剑痕,悟出了天绝剑法,这才创立了剑宗。”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傍晚,残阳如血。
苏尘和林白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