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面子能当饭吃?
能让他多活几年?
能让他感应气血,踏入武道?
都不能!
见陈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一脸淡然,秦虎心中愈发敬重,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领着陈安走出总堂,穿过喧闹的演武场,来到大门旁一间独立的院落前。
这小院闹中取静,青石铺地,一角还种着一棵老槐树。
“陈叔,委屈您了,我给您安排了个看门的活计。”秦虎指着院子,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您别嫌弃,这活最是清闲,不用风吹日晒,也无人打扰。您就住这院里,吃住镖局全包了,每月我再给您支一两银子的月钱。”
一两银子!
这几乎是雷云县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工钱,足够寻常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嚼用了。而他要做的,仅仅是看个门。
陈安看着眼前这间虽小,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他没有推辞,只是郑重地对秦虎道:“秦大当家,这已经太好了,多谢。”
“陈叔,您再说这话,就是打我秦虎的脸了!”秦虎连忙扶住陈安,眼神恳切,“当年要没有您,我早就成了山里野兽的粪便!您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安顿好陈安后,秦虎还有镖局事务要处理,便匆匆离去。
“吱呀……”
陈安推开房门,关上。
屋内的陈设简单至极,一张坚实的木床,铺着崭新的被褥,一套干净的桌椅,桌上还有一套粗瓷茶具。
可比起他那四处漏风、家徒四壁的破屋,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他没有丝毫耽搁,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便在屋子中央拉开了架势。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