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瓷瓶。
陈安眼神微动,拔开瓶塞。
轰!
一股比他在黑市摊位上闻到的,要浓郁精纯十倍不止的血气药香,混杂着淡淡的参味,扑鼻而来。
陈安将丹药倒在布满老茧的掌心,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去。
丹药通体赤红,表面隐有流光,宛如一颗颗凝固的血珠。
一、二、三、四、五……
不多不少,整整五枚!
“好货。”
陈安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这批丹药的成色,显然是出自正规大药铺的精品,绝非黑市上那些药渣炼制的次品可比。
想来,是这伙人从哪个倒霉的镖师或者富家子弟身上劫掠而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便宜了自己。
就在他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时,一枚入手冰凉的铁牌,从另一具尸体的腰间滑落,掉在血泊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陈安低头看去。
铁牌上,一只展翅的秃鹫雕刻得栩栩如生,眼神凶戾,透着一股邪性。
秃鹫帮。
陈安捡起令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讥讽。
他没有将其丢弃,也没有费心掩埋,而是随手将其放在脚下。
气血自脚底一吐。
“咔嚓!”
那块由精铁打造的令牌,竟如脆弱的饼干般应声碎裂,化作数块不规则的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