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她可以看见在火把熄灭后,白雾距离小木屋更近了一点。
可见屋内的火焰威慑力要稍低些许。
姜莱暂时还不清楚「睡美草」的机制,处于观察阶段。
她不希望出现刚开始就被污染物一刀切掉的局面。
今天先燃起火把,最大程度上保证污染物和「睡美草」之间的距离。
明天再根据「睡美草」的生命值和所得收获进行调整。
姜莱趴在玻璃上观望。
发现倾斜一点还是能隐约看见在门口严阵以待的「睡美草」。
对方精神抖擞,像是随时准备好战斗。
她忽然想起,「鲜红哑哨」对此给出了一句:
“其实是含羞草的变异种啦。”
姜莱的脑袋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又荒诞的念头。
她缓缓看向远处稀稀落落的云杉树林。
太阳的余晖在它们身后被蚕食。
阴翳落下,将张牙舞爪的身影拉长。
如果含羞草都有变种,看似无害的兔子几乎和人一样大。
那这些云杉树呢?
它们……
会变异吗?
如果当这些看起来任人砍伐的树木也生出了自我意识。
那等待玩家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