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在外面溜溜达达了一整天都没撞见怪鸟。
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否则就冲这发色,哪怕是飞在天空中的鸟,也得“眼前一亮”。
沈青燃嘴角抽搐。
他当初花高价染的头发,就是为了不掉色。
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苦着脸思索:“实在不行,我剪块布把脑袋包起来?”
林熹望一本正经地出谋划策:“不怕中风的话往脑袋上堆点雪,应该也可以。”
刚从小木屋里取出道具的姜莱一扬眉:
“那看来是不需要这张「包裹式保暖帽图纸」了?”
她贴心补充:“白色的帽子哦。”
沈青燃两眼放光,但他毕竟是要形象的。
于是矜持地清了清嗓子:
“姐,以后你就是我姜姐!”
姜莱露出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表情。
话虽这么说。
沈青燃还是……
没有“还是”。
他摸遍全身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来交换的好道具。
于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姜莱:
“等我的厨房做出来,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