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秩序崩塌,活下去成为了第一要务。
没有人的“强大”是与生俱来的,如果“弱小”就理应受到照顾。
那他们这些天拼死拼活踩点、探索地图、收集物资,算什么?
直接往地上一躺,等着“强大”者来照顾不就好了?
段诺诺被他这话说得一噎。
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看向年纪最小的林熹望,眼神有几分痛心:“小朋友,你也是这么想的?”
“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林熹望没搭理她,反而望着姜莱:“姐姐,你在看什么?”
此话一出,段诺诺也下意识看向仰着脑袋四处打量的姜莱。
“啊。”姜莱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
“我还以为我们营地门口挂了福利院的牌子呢。”
她说着,嘴角带笑:“你是不是走错地方啦?”
“福利院?你说我……”段诺诺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方手里的钢锤擦拭得很干净,日光落下,有些晃眼。
分明是明艳的长相,眼神却平静无波。
让人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段诺诺莫名心头一惊。
她立马唰唰唰地退开。
那逃跑的样子仿佛在说“天呐,你们太可怕了”。
等退到一定距离,她忽然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