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舞着那木头作武器,一路向前。
这人似乎力大无比,拿这么大一根木头当棍子挥。
好几只污染物刚靠近就被击飞。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避免被抓伤。
但他脚步丝毫不停,好像摒弃了一切杂念。
眼中只有那扇紧闭的营地大门。
沈青燃眉头死死皱起:“他不要命了?”
“有句话不是叫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吗?”
姜莱看着那道扛着木头冲刺的身影,
她手指在护栏上轻敲两下,
“小望,把门掩开,放他进来。”
这是极端献祭流的打法。
在他们眼里,为了“惩恶扬善”受到的伤害是光荣的勋章。
就像段诺诺放血画出的图腾。
看上去是他们为了理想不惧死亡。
但实际上,这样的行为怎么不算是一种对生命的蔑视呢?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前仆后继,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人开辟希望。
而这群人,却是在用死亡,制造更大的危险。
一个用脊梁骨给后人架桥,一个用血肉为自己立碑。
不能说是牺牲,而是献祭。
“啊,”姜莱想了想,发出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