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昭,你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妈妈希望你永远坚定自己的本心,做一个善良的人,前路坦荡光明。”
“别怕,只要你还在这里,妈妈哪里都不会去的。”
“没关系的,你还太小了,去躲起来,爸爸不会生气太久的。”
他突然有点恍惚。
快要消失在记忆里的那个温柔又怯懦的声音,又在坚持什么?
明明那么瘦弱,那么遍体鳞伤。
却总是在原谅。
“意昭,没关系的,爸爸已经和妈妈道歉了。”
“他只是太冲动了,你看,爸爸知道错了,他哭得很伤心。”
哭?
梁意昭很想问,鳄鱼的眼泪有什么意义?
那眼泪滚落到地上,被鲜血淹没,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道歉?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道歉。
与其作恶之后再痛哭流涕地悔改。
不如将一切全部扼杀在摇篮。
当那个只能被迫躲藏起来的小男孩慢慢长大。
长大到他的身量远远超过那个男人弯曲的脊背。
菜刀落下。
末日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