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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陆浩一边养伤,一边暗中布局。
他让纪委的人放出风声,说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赵明远的线索,甚至已经向市里汇报,准备立案调查。
果然,赵明远开始坐不住了。
他频繁出入周国栋的办公室,甚至有一次,两人在深夜秘密会面,地点还是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一切,都被聂展鹏安排的人拍了下来。
“陆县长,你看。”聂展鹏将手机递到陆浩面前,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视频,“他们昨晚在城郊见面了,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
陆浩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吗?”
“听不清。”聂展鹏摇头,“但我们的人离得太远,怕被发现。”
“没关系。”陆浩嘴角微微上扬,“只要他们见面了,就说明我们已经逼他们出手了。”
“那接下来呢?”龚玮问。
“接下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证据’。”陆浩道,“让他们觉得,我们真的掌握了他们的把柄。”
“你是说……伪造证据?”龚玮一愣。
“不完全是伪造。”陆浩摇头,“我们手上有一些赵明远曾经参与过的工程项目,这些项目都有问题,只是当时被压下来了。我们可以把这些项目的资金流向重新梳理一遍,找出可疑的地方,然后放大处理。”
“你是想……让赵明远以为,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贪污的证据?”聂展鹏明白了。
“对。”陆浩点头,“这样,他们就会慌了,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这招太狠了。”龚玮苦笑,“赵明远要是真以为我们掌握了证据,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那就更好。”陆浩目光一冷,“只要他们敢动,我们就有了抓他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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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几天后,赵明远突然提出要辞去常务副县长的职务,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安兴县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