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聂展鹏道，“但我们的人拍到了他和一个穿便衣的人见面的画面。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气场很强，像是政法系统内部的人。”
“你把照片发给我。”陆浩道，“我这边找人看看，能不能查出那人的身份。”
“好。”聂展鹏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陆浩放下手机，靠在病床上，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项美龄的死，赵明远的慌乱，周国栋的沉默……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棋局，而他，正一步步深入其中。
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行事。因为在这个棋局里，一旦走错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
而他，输不起。
……
第二天下午，市纪委的调查组抵达安兴县。
带队的是市纪委副书记李志远，一个在纪委系统里颇有威望的老干部。陆浩亲自前往接待，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直入正题。
“陆县长，关于周国栋的问题，你们这边有没有掌握什么实质性证据？”李志远开门见山地问。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陆浩如实回答，“但我们掌握了一些线索，包括他和赵明远之间的秘密会面，以及项美龄日记里提到的一些内容。”
“项美龄的日记？”李志远眼神一动，“你看过？”
“是的。”陆浩点头，“她的日记内容很隐晦，很多地方都用了密码和代号。我们正在整理，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突破口。”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周国栋？”李志远问。
“我们打算先稳住他。”陆浩道，“周国栋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中立，但实际上非常谨慎。他不会轻易开口，也不会轻易留下证据。我们只能慢慢逼他露出马脚。”
“嗯。”李志远沉吟片刻，然后道，“我可以配合你们。不过，你们得尽快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否则，光靠猜测和日记里的只言片语，很难立案。”
“明白。”陆浩点头，“我会让龚玮那边加快进度，争取尽快整理出更多线索。”
“好。”李志远站起身，“那我们就先从周国栋入手。你们这边，安排一下审讯计划。”
“没问题。”陆浩道。
送走李志远后，陆浩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