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还是得考虑它的两面性,如果兆辉煌被抓,会对商会造成重大不利影响,就必须得考虑冒险把他送出去了,即便有风险也得试一试,具体怎么做,就看商会怎么取舍了……”
方静对此作出了分析,还搬出了他们在张雨事件里吃过的亏,压根没有一股脑的支持远洋商会去帮兆辉煌偷渡,反而让远洋商会和冲虚道长权衡利弊来决定,如果兆辉煌听到方静没有护着他,恐怕鼻子都会气歪了。
冲虚道长见方静考虑问题是站在了远洋商会的角度,对此很是满意,紧跟着透露道:“其实,不止兆辉煌,钱耀在国内也有一定的风险,如果可以的话,商会也想趁着这次机会将钱耀送出国,钱耀不少洗钱的内幕,他留在国内始终是个隐患,如果落到警方手里,远比兆辉煌危害大得多。”
“要是钱耀能偷渡出去,他就可以在国外继续替商会做事,远比兆辉煌有价值的多。”
兆辉煌已经老了,就算跑出国,也是去找他老婆孩子,不像钱耀还可以持续为远洋商会效力。
方静听完后,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么说,还是钱耀更重要一点。”
冲虚道长认真道:“对,我本来想着兆辉煌要是能摆脱警方的视线,就安排他跟钱耀汇合,两个人一起从北边的边境线上离境,这样会更容易安排,可听你刚才那么说,他们还不能一起走。”
方静坚定地说道:“他们绝对不能见面,警方已经全国通缉钱耀了,省公安厅这帮人现在很厉害,兆辉煌能不能躲开警方的视线,根本不好判断,我们认为躲开了,可实际上未必能摆脱警方的眼线,太冒险了,要是兆辉煌一直带着警方的尾巴,他一旦跟钱耀见面,很可能会连累钱耀也被抓。”
“那你的意思是?”冲虚道长询问道,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所以更多的是想跟方静商量,看看二人判断是否一致,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行动。
方静表达观点道:“你请商会多费点心吧,让他们分开,从不同的边境线上偷渡,只要他们不见面,钱耀就是绝对安全的,至于兆辉煌这边,尽人事听天命,他们两个偷渡最好安排在同一天。”
“如果兆辉煌被警方盯死了,他会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这样钱耀从别的边境线顺利出去的机会就很大,等同于利用兆辉煌帮我们放了个烟雾弹,用来迷惑警方,转移警方视线,只要钱耀能顺利出去,对商会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分析的应该没错吧……”
方静是根据冲虚道长刚才说的话,作出了一些判断,把钱耀送出去远比送走兆辉煌要容易,而且钱耀也更有价值,孰轻孰重,刚才冲虚道长也说了,方静马上就给出了自己的看法,甚至只要钱耀能出去,兆辉煌充当诱饵被警方抓了,恐怕远洋商会都不会心疼,毕竟兆辉煌已经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并且把公司产业都卖了,如今对远洋商会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冲虚道长见方静说得头头是道,称赞道:“方科长,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头脑清晰,看问题确实一针见血,比我以前手边的人强多了,他们要有你这个能力,不至于那么快就败下阵来。”
“道长,你谬赞了,我可没有你形容的这么厉害,我就是根据实际情况分析下利弊罢了。”方静谦虚的说道,不过听到冲虚道长的认可,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你不要过于自谦,你的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冲虚道长笑了笑:“剩下的你先不用操心了,兆辉煌逃跑的事,我会安排妥当,后续再有什么事需要你配合,我会及时联系你。”
这次跟方静的沟通很轻松,跟聪明人打交道真的省心太多了,冲虚道长对此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