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准备洗澡了,卓然去卫生间草草洗漱了一把,出来站在走廊上叫:“莎莎,洗澡吧?我们今天早一点睡觉。”
莎莎看了一眼卓然,又盯上了手机。
毛总一脸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褪去疼痛后,卓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应该没事。”
毛总说:“以后小心一点。爬上爬下的。”
卓然说:“你以后别走那么近叫人啊,可以在厨房外就叫一声。离那么近站在背后叫,吓死人了。”
毛总说:“我本来想出去一趟,是进去看你弄完了没有。”
卓然又叫道:“莎莎!”
毛总说:“莎莎,阿姨叫你呢。”
说着把手机拿开,莎莎从爸爸腿上溜下来。李卓然拿了她的睡衣,两人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毛总正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对莎莎说:“你在家睡觉,有朋友来接爸爸出去聊会天。”
莎莎说:“爸爸再见。”
单身的男人,无论白天晚上,都在家里待不住。
偶尔回家吃饭,呆上那么几个小时,也是为了陪陪莎莎。
这天晚上,李卓然躺在床上,怎么躺都不舒服。又怕翻身影响了莎莎,就这么在床上像慢火烙饼似的,轻轻翻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硬生生的疼里,还加入了酸疼。
刚起床走路的姿势,艰难得就像刚被人糟蹋过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好一点。
依然是工作日,所以卓然忍着痛苦,去厨房做好早餐,再叫莎莎起床。
昨晚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地板上光洁一片,能清晰地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光投射下来的影子。
仿佛昨晚自己那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场面也一并被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