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看到毛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生涩的清了清嗓子,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轻柔的叫了一声:“小李。以后别再叫我毛总了,太生分了。就叫哥。”
毛总的胸膛隔着衣服起伏着,脸凑近了一些,看着卓然的眼睛,清亮出水。
他开口说道:“小李,对自己好点。别太苦了自己。”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鼻尖一样轻柔,又让人痒痒。
卓然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不敢看毛总,把目光投向了茶几上的那只五颜六色,开到荼蘼的花篮。
毛总的话,看似告慰,其实是一种引诱。作为一个久经风月的男人,他一定看穿了自己此刻的全部心思。
想起了十月国庆节自己休假像只流浪狗的经历,还有当时毛总的冷酷,卓然猛然清醒了。
得到即是失去。
和雇主纠缠不清是大忌。既然自己还需要这份工作,就必须恪守主雇距离。
卓然伸手,把毛总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扳了下去,起身说:“毛总,谢谢您。我会对自己好的。您也别为家里人生气了。早点休息吧。”
毛总抬头看着卓然,眼里晶亮的神色慢慢黯淡下去了。使劲清了清嗓子,收敛心神正色说道:“回房睡觉去吧。”
不再像上一次那样逃似的,今天卓然从容的走回了房间。
今晚这一切,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卓然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