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躺在床上,难受的张着嘴,但是没有哭闹了。
毛总说:“你们俩就待在一块吧。”
毛总又张罗给莎莎测体温。
卓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顾不了那么多了,索性盖上被子躺下了。已经顾不上避讳什么了。
一会儿,毛总又去卫生间拧了毛巾过来给莎莎擦身子,捂额头。
毛总的电话又响了,他把手机重重朝床上一扔,继续照顾女儿。
末了,毛总问卓然:“昨天没找到保温杯,给你拿的凉水。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去给你倒一杯来。”
这可使不得。卓然说:“反正现在都感冒了,我要喝自己出去倒吧。”
毛总反身出去了,很快就用卓然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过来。
卓然也不客气,就躺在床头,一股气的喝了下去。又躺下了。
人难受起来,也顾不了什么了。
毛总在房间里又站了一会儿,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小声说:“门不要锁,我还要进来看莎莎的。”
说完就出去了,把门带上了。
李小姐心想,不锁就不锁吧。
夜时,李小姐又烧高了。时冷时热的。
迷糊中用手摸身边的莎莎,小身子也发烫。
感觉有人进来叫莎莎吃药,给她喂水。
卓然闭着眼睛没有管。感觉体温计在自己额头前也扫了一下。
听到有人说:“小李,吃药没有?”
卓然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毛总就站在床前问自己。
卓然说:“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