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我没喝醉。”
卓然一下子就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今晚的酒,卓然是看着他辗转各桌,一杯一杯喝下去的。
卓然一边极力挣扎着,一边低吼道:“你干什么?”
毛总的手放松了,有些尴尬地说:“我是借酒意才和你说这些话,但我真的没喝醉,我很清醒。”
周边的空气里,全是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熏得卓然也有些微醉了。
三分克制,三分贪婪,三分紧张,不由自主地微微喘息了起来。
卓然起身说:“毛大军,你不要借着酒劲欺负我。”
毛总难得温柔地说:“没有,都和你说了我没有喝醉。”
卓然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说:“没喝醉那也是喝酒了!明天你可以和我说你酒后失言,你还可以说完全不记得今晚说的话。”
毛总仰头看着卓然说:“你对人的戒备心太强了!我没那么坏!”
卓然说:“你还不坏?国庆节的时候你明知道我没地方去,家里空着也不让我住!!”
毛总说道:“那个时候你才来没多久,我不了解你。”
卓然内心的矛盾和委屈、犹豫和气愤一齐涌上心头,居然一时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真实情绪了。
只是觉得毛总今天说这些话不太合适,却又不想反驳他。因为内心对以后和他还有一点期盼。
眼泪都飚出来了。
毛总取了纸巾递过来,卓然一把夺去擦了起来。
毛总问:“你哭什么呀?我把话和你说得这么清楚,又没掖着藏着骗你,也不勉强你。”
卓然说:“我觉得你喝完酒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是不尊重我。”
卓然不哭了,秋冬干燥,脸上的泪痕很快就干枯了,脸上紧绷绷的难受。
毛总说:“对不起,你回房间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