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刚刚煮好,卓然还在用生抽和蚝油调蘸料碟,毛总就已经穿着一件黑色抓绒衣和宽大的黑色裤子从卧室出来了。
毛总把咬了一半的饺子放进白色四方形的带着一枝淡绿梅花图案的蘸料碟里蘸了一下,说:“以后再叫毛总我要生气了。我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肿的。”
他眼睛看着蘸料碟里的那半颗水饺,语气平和中带着强势。
卓然说:“我叫习惯了。”
毛总抬起头来看着她说:“叫大哥不习惯的话,可以叫我名字。”
卓然忽然就笑了,而且是忍不住张嘴笑。
毛先生很正经地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昨晚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卓然说:“好。”
毛总咽下嘴里的饺子后问:“你和莎莎吃什么?”
卓然说:“我给莎莎做牛肉小笼包,再给她喝点牛奶。我一会煮碗面条吃就行了。”
毛总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和莎莎吃一样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在家里吃饭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卓然说:“一家人也会给孩子开小灶呀。”
毛总点点头说:“看怎么方便就怎么做吧。不用太在意。”
说完这些话,卓然把面团取出来,慢慢包成小包子,等着二次醒发。
毛总吃完水饺后,把盘子和碗筷拿进厨房,放在灶台上后说:“我给你转了五千块钱,你和莎莎这几天去买点衣服吧。也快回老家了。”
对于毛总一夜之间的变化,卓然尚且还没来得及接受,所以低着头包着小小的包子,没有看他,也没有接话。
过肩的头发用一根皮筋简单的扎在脑后,随着低头劳动,有几丝垂在脸侧,随动作轻轻摆动着,有些遮挡视线。
卓然取出一只一次性的手套戴上,伸手把这几缕头发拨到了耳朵后面。
毛总一直站在厨房里,看着她完成了拨头发的动作,又看着她取下手套包最后一只小包子。
等卓然包完最后一只包子放在面板上后,毛总说:“以后家里的开支钱也不要再一千两千找我拿了,我每个月开头转给你一万五,一万是工资,五千是家庭开支,花完了你再和我说。”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卓然便抬头说:“有时候家里买个什么小家电就是几百上千的。给莎莎的兴趣班续费就更贵了。你这样一个月给我五千,到时候多了少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