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摆了摆手说:“还不如在家陪、陪莎莎玩呢。”他说到中间,停顿了一下,才说出莎莎来。
卓然自然是会意的,心底便又生出柔情来。
三个人一直在船上坐着晒太阳,闲聊,一直消磨到快吃午饭,才下了船。
毛总开着车,去了一家老字号的广东菜馆说:“有一段时间吃不上这边的菜了,今天好好吃一顿吧。”
如果是以前,卓然估计他多半会说回家做饭。
今天他一改往日的节省,点了客家咸鸡、清蒸江鳗、红烧牛腩、上汤油麦菜,还点了三份小盅炖的排骨猪肚汤。
在菜上来之前,先上了茶水。
毛总从包里拿出一小片铝铂,里面有两粒白色药丸,轻轻推到卓然面前说:“把药吃了。”
莎莎警觉地问:“阿姨你生病了吗?”
说完,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关切地看着卓然。
毛总对莎莎说:“阿姨感冒还没好。”
卓然拿起那一小片铝泊看了看背面,知道是事后药。
卓然把药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后,对毛总说:“不用吃,我回去和你说。”
正好,炖汤上来了,卓然帮莎莎先揭开盖子,照顾她喝起汤来。
毛总也把另外两只炖盅盖子都揭开了,却依然喝着茶水。
等到菜上齐了,莎莎不肯喝汤了,卓然才又夹了菜给她自己吃。
毛总这才放下茶杯,两个大人喝起汤来。
客家咸鸡的味道,是白切鸡和盐焗鸡的中庸版。它没有白切鸡那么清淡,有盐焗鸡的咸香和劲道,但又没有那么浓重。
卓然本来是很喜欢吃的,但因为毛总拿出药来,心情受了影响,胃口也差了。
反而莎莎玩了一上午,胃口很好。
吃完午饭,毛总问:“你们俩是想再去玩一会,还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