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问:“那我给你发信息,为什么这么久不回?”
毛总说:“和他们吃完饭在谈事情,听到有信息进来,没好意思拿出来看。人家都不看手机。事情一谈完我马上就回来了。”
卓然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干活,哪哪都不熟悉,多不方便呐?”
毛总说:“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晚上出去见朋友。白天在家里。”
莎莎可怜巴巴地说:“阿姨,不要回老家。”
毛总说:“把票退了吧,多大人了,为一点小事就要走。”
卓然说:“那别想一家人指挥我一个人干活!”
毛总说:“以后你主要带莎莎,我们干活。”
见他说来说去,都以为自己怕干活,卓然也懒得和他扯了。
毛总说:“我去做晚饭,你和莎莎在这屋待着玩。”
走到门口,又返身回头说:“把票退了。”
莎莎仍搂着卓然的脖子说:“阿姨在这里陪着我。”
毛总煮了饺子,三个人简单吃过。
他摸了摸在屋子里晾着的床单被套,说:“再晾一晚上,应该就干了。到时候放在床上,让他们回来了自己套。我妈床上我给她铺上。”
卓然说:‘你干脆给小芹他们的床也铺上呗!’
毛总说:“这话有点过头了。我能给她铺床吗?那成啥样了?”
卓然心想,她都能开日用品清单给你了,铺个床有什么稀奇的?
天还没黑尽,外面村道上很少有人经过,整个村子里很安静。
毛总坐在一张椅子上,对卓然说:“小军没有多大本事,身体还不太好。两口子上班拿个固定工资,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太和他们计较。”
卓然问:“他身体怎么啦?”
毛总很笼统地说:“慢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