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两个可以同时满足就更好了,自己就可以躺着把钱赚了。
只要有原始的资金,凭着自己领先的知识,想要混得风生水起,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到时候自己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享受躺平人生岂不美哉。黄淮左默默盘算着。
黄淮左将桌面吃食拨出一半,递给小桃:“给门口刘一手送去。”
小桃端着一盆热菜送到院门口:“刘大哥,三少爷赏您的。”
刘一手愣了愣,自己在国公府当护院这些年,从未有主子赏过吃食,他略一沉吟,笑着接了过来。
看来这位三公子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堪。
“谢过三少爷赏赐,也谢过小桃姑娘。”
他是明白人:如今府里是黄耀宗和黄天正两兄弟说了算,可三少爷再不受宠,也是实打实的勋贵子弟。他一介武夫,没跟脚,没背景,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黄淮左倚靠在门框边,见刘一手接了吃食,暗暗松口气。
俗话说吃人嘴软。吃了自己的东西,总该给点面子吧?
.....
就在黄淮左盘算出路时,却不知主院那边,柳氏早已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柳氏房内,黄耀宗趴在榻上哀嚎,背上鞭痕因冬天的缘故,依旧渗着血迹。
“母亲,您可看见了吧?那贱种连我都敢打,他若仍留在国公府,日后这国公之位……”
柳氏闻言冷笑一声:“贱种,还想留在国公府做梦。”
黄国忠坐在一旁,眉头紧锁。
柳氏走了过来:“老爷,当年老国公欠沈家一条命,定了亲事。如今沈家虽有官身,可家底薄得叮当响,独女还是个病秧子,如今婚期将至,这门亲,您还是想留给天正?”
“天正科举在即,沈家确实……配不上天正。”
“所以啊,”柳氏截过话头,“正好让三少爷去,一则全了咱们国公府的承诺,二则他日后就是沈家的人了,吃穿用度、闹事惹祸,都与成国公府再无干系。”
她说得轻巧,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把这碍眼的野种一脚踢出门外,连个名分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