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过多关注,而是这两人的穿着打扮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一个灰布短褐,一个粉色长袍。
灰布短褐少年破解字谜的全程她都看在眼里。
“陈老可曾认识二人?”她指着下方的黄淮左。
陈老顺着所指方向看了过去:“眼生。不过他竟然以如此快的速度就破了小姐带过来的画谜,想必才情不差。”
女子面纱下唇角微动:“倒是有点意思。”
步入醉仙楼,满目清雅。
竹影映窗,青烟袅袅。透过窗户,一株开得正盛的梅花映入眼帘。
参加诗会的众多才子又在执棋对弈的,也有在谈论学问的,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气息。
黄淮左瞥了眼身旁的纪博常,一身粉袍摇着折扇,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一只花孔雀混进了鹤群。
“赵兄!今日多亏了你,”纪博常压着嗓子,“往年的诗会,我连门都摸不着,今日托你的福。”
以往那些文人圈子,青年才俊,全都瞧不上自己,偏偏自己也不争气。
才落了个草包的头衔,如今可不一样,自己有赵兄弟。
正想着,纪博常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手中的折扇摇得愈发欢快。
黄淮左注意到,周边有不少学子朝这边侧目。
窃窃私语中夹杂着“那不是纪草包吗”之类的闲言碎语。
纪博常却浑然不觉,就如同赵兄所言,不顾些许风霜罢了。
“赵兄有如此大才,为何在这诗会中籍籍无名?”
成国公府偏僻,原主也懦弱,加上黄国忠也视他为耻辱,于是他很少在外面露脸,他不认识别人,别人也不认识他。
“学问一途,诗词乃是小道。”黄淮左随意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
“赵兄,今日你我一见如故,回头得与你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