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淮左继续说着:“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呜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纪博常急忙打断了黄淮左的施法:“赵兄,苦了你了。”
邻桌的江淮安听完,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于刚刚自己想冲对方发怒的态度,在内心做了一个深深的检讨。
纪博常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利落地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拍到黄淮左的怀里。
这是黄淮左没想到,看来他要收回刚刚的话,这纪骚包并不是一无是处。
他还是有强项的,那就是有钱还大方。
黄淮左目光落在银票上,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露出一副被冒犯的神情:“纪兄这是作甚,我虽然穷,可我却不吃嗟来之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作势把银票轻轻推回去。
江淮安听到黄淮左如此令人深思的发言,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纪博常憨憨点头:“赵兄高义!”说着就要把银票往怀里揣。
黄淮左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纪博常的手腕:“不过,既然纪兄如此信任兄弟,我又怎好扫了你的兴致?”
他语气从容,不动声色地将张银票便从纪博常掌心接过,装放入自己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面上波澜不惊。
纪博常:?。。?
江淮安:?。。?
“纪兄,这样吧,我来给你写首诗。”黄淮左信誓旦旦道。
纪博常略微沉思:“我也不占你便宜,今晚你做多少诗,我就买多少,一首诗一百两,若是夺得魁首,醉仙楼的一百两也归你。”
黄淮左拍了拍衣袖:“那倒不用,我只需一首,他们就得乖乖认输,说罢,你想要什么题材的?”
“你看着办就行,我啥都行!”纪博常搓手,满眼放光。
身后的江淮安一直竖着耳朵听,此时终于忍不住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那灰衣少年身上,低声自语:“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来。
黄淮左提笔悬腕,却迟迟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