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成国公府却早已炸了锅。
“说!那贱种去哪了?”
黄耀宗抄着鞭子,站在院中。
冰天雪地里,刘一手和小桃并排跪在石板上,裸露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
小桃脸颊高高肿起,泪痕在寒风中结成了冰渣。
她声音嘶哑:“二少爷......奴婢真的不知道三少爷去哪里了。”
柳氏披着狐裘:“一个看门的武夫,一个贴身丫鬟,连个手无寸铁的废物都看不住。”
“老爷,我看他们就是存心包庇。黄淮左肯定是逃婚了,我建议还是立刻派人去抓回来吧。”
闻言,黄耀宗脸色微微一变,黄淮左要是逃婚了,那入赘的就是自己的大哥了。
“这贱....三弟不会真的逃婚了吧。”
黄国忠脸色铁青,一把夺过黄耀宗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朝着刘一手身上招呼。
皮鞭带着风声落下,在他黢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刘一手紧咬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全是废物,看个人都看不住,”黄耀宗从别的下人手中拿过新的鞭子,对着小桃再次抽下,“贱婢,我看你说不说?”
黄淮左悠哉悠哉走进成国公府的大门,他一手提着顺路买来的两罐酒,一手提着两只热气腾腾的烧鸡。
他准备一会和刘一手喝两杯,好好拉拢一下这个不得志的武夫。
只是刚踏进大门,黄淮左就察觉到下人们异样的目光。他心头一沉,拉过一位下人便问:
“说,出什么事了?”
“三少爷......老爷和夫人以为您逃婚了,正在您院里审人.......”
没等对方说完,黄淮左脸色骤变,拔腿便冲向自己的院落。
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刘一手习武之人,皮糙肉厚,可小桃那丫头,哪里经得住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