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成国公府的下人们说,这三少爷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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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黄淮左蹲在屋内破旧板凳上,打了个喷嚏,“难道是谁在偷偷地骂我?”
破旧小院里,三个人围着一张破门板搭成的简易桌子。黄淮左蹲坐在板凳上,面前摆着两只烧鸡、两坛烧酒,还有那仅剩几块的桂花糕。
他刚端起酒碗,脸侧的鞭伤便扯得一阵疼。
“今日是我连累了你们,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说完仰头灌下一碗。
刘一手和小桃面面相觑,这勋贵家的三少爷给下人赔罪?这阵仗谁见过?
鼻青脸肿的刘一手连忙起身:“三少爷,这……小的受不起。”
“三少爷.....”小桃泪眼婆娑,看上去好像马上又要哭起来的样子。
“哭什么,都坐下。”黄淮左把酒碗往桌上一放,“今天这事怨我,没想到那老不死的说我逃婚。都吃,别愣着。”
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坐回去。
小桃起初只敢低头小口地吃着桂花糕,后来实在是被烧鸡香气勾得不行,终于放开手脚啃了起来。
黄淮左又给刘一手满上:“刘大哥,往后怎么打算?还在这种无良府里待着?”
刘一手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很想说:不就是你家吗?
不过这话终究没敢说出来。
“三少爷,我办不好事,被罚也是应该的。”
黄淮左倒吸一口凉气,这万恶的封建主义,看把人调教成什么样子了?
“国公府当年帮过我,我该还。”刘一手闷闷道。
不过黄淮左分明看见,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些许挣扎。
“你娘的身子最近还好吧?”黄淮左忽然问了一句。
刘一手猛地抬头,目光陡然锐利,眼中带着凶光看向黄淮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