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下。”
“又怎么了?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沈青黛眉头微蹙,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叫黄淮左,”黄淮左认真地看着她,“你叫什么?”
“沈青黛。”
说罢,她再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刚出房间的沈青黛,立马叫来婢女,吩咐道:“给三....姑爷送点吃食,另外也再给他送点金疮药。”
她没问黄淮左脸上的伤疤哪来的,懒得管,让下人送药,不过是看在对方懂事的份上。
黄淮左坐回床边,自言自语:“沈青黛……名字挺好听的。”
没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
黄淮左推开门一看,婢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素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旁边还搁了一碟酱菜。
最让他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一瓶金疮药。
他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吸溜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嗯,这媳妇还行。”
夜晚,房里静悄悄的。
黄淮左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刘一手和小桃安排得怎么样了。
今天他实在是被折腾得太厉害了,没一会就起了困意,根本就没有什么孤枕难眠的说法。
一夜无梦,翌日,天大亮。
“三少爷,起来了,该去敬茶了。”小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黄淮左难得头一回不冻手不动脚的睡到天亮,根本起床。
“让我再睡会。”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三少爷又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