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说笑了,您的人就是醉仙楼的贵客!快快请上三楼,奴家这就让人重新布置!”说着又转向黄淮左,“方才多有得罪,公子莫怪。”
黄淮左看着纪博常的操作,眼皮跳了跳,这纪草包到底多有钱?几千两砸出去眼都不眨一下。
纪博常直接拉着黄淮左径直上了三楼。
看着两人上去的背影,如花笑得更开心了。
“如花妈妈,回头黄公子问下来.....”一个下人说道。
“哼,一个没落的国公能和真金白银比?再说了,纪公子现在会作诗,他会吗?”
如花看着一身粉袍的纪博常也是疑惑不已,以前的诗会纪博常都没资格参加,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有才了?
三楼包间临栏而设,向下望去,楼下大堂一览无余。
红烛高照,纱幔轻垂,已有几位清倌人在台上抚琴调弦,引来阵阵喝彩。
黄淮左看着下方景色,不得不承认,高处视野确实好,入目皆是波澜壮阔的雪峰。
看得黄淮左频频点头,好看,爱看。
“赵兄,这是夺魁的一百两。”一见面,就送来了一张银票。
试问谁不喜欢这样的朋友?
黄淮左拱手谢过,将银票揣进袖袋之中。
“如何,赵兄,这里的风景不错吧?”纪博常说着还冲黄淮左眨了眨眼睛。
“确实不错。”
“赵兄,那日诗会为何不告而别。”
一坐下来,纪博常就开始追问。
“纪兄勿怪,上次是因为家中出了变故,走得急。”
“好吧,”纪博常点点头,随后道:“不过,今日既然遇上,便是缘分,今晚我做东,咱们一醉方休。”
“赵兄,你是不知道,上次你那首诗让我出尽了风头,我爹听说后,连夜跑去祖坟上了三炷香,说纪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诗坛大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