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务必帮我狠狠灭掉王老二的嚣张气焰。”
黄淮左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以后自己可是家财万贯的人,怎么能被面前区区几千两的银票晃花了眼?
看来还是得加强自己的心里素质了。
见黄淮左半天没有反应,纪博常有些着急:“赵兄?你就帮帮我,必有重谢。”
哐当!
黄淮左猛地踢开椅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面的酒盏都跳了起来。
“纪兄!“他义正词严,声如洪钟,“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既然你我已是斩鸡头烧黄纸的兄弟,这忙,我帮了!“
纪博常眼眶发红:“赵兄......好兄弟,多的不说了,都在银票里。”
说着将那一沓银票拍到黄淮左的胸膛前。
黄淮左惊呆了,说好的一百两一首,这...纪...哦不,是金主爸爸,竟然直接甩来了一千两!!!
正在为难谁做评判时,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老夫陈延年,想来做此次斗诗的裁判,可否够格?”
众人循声望去,纷纷变了脸色。只见三楼的窗户旁,站着一位老人。
有人慌忙起身正衣冠,拱手行礼。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成一片:“学生见过陈老。”
“拜见陈老。”
连二楼三楼的帘子都被掀开,不少学子探出身子行礼。
陈延年身形微驼,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朝四周摆了摆手,笑意不减。
如花更是喜出望外,没想到竟然连陈老都惊动了。
“陈老大驾光临,醉仙楼蓬荜生辉!”如花回头便吩咐下人给三楼包房奉茶上点心。
纪博常立刻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