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好吧。”黄淮左点了点头,他其实想说:自己都入赘了,还在乎什么与礼不合做甚。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沈青黛忽然开口:“听闻你前日去了醉仙楼?”
黄淮左心里咯噔一下。
她消息这么灵通?这是要兴师问罪?
“嗯,去看了场热闹。”黄淮左也没有隐瞒,坦然道。
去了就是去了,没做而已。
沈青黛只轻轻“嗯”了一声,便重新闭目养神。毕竟入门的时候,她就说过了,黄淮左想干嘛就干嘛,别打着沈家的名号,在外面惹是生非就好。
见对方没有再追究的意思黄淮左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要错失大腿呢。
不过,这是监视,还是随口一问?
他正琢磨着,沈青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不必多想。你我是如何成婚的,你清楚,我也清楚。你做什么,只要不打着沈家的名号胡来,我都不会过问。”
黄淮左靠在车厢壁上,忽然觉得这倒也不错,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比那些天天盯着丈夫查岗的正妻省心多了。
他原本还担心会不会被盘问细节,比如跟谁去的、花了多少银子、有没有叫姑娘,结果人家连多一个字都懒得问。
他不由得在心里给这位名义上的妻子点了个赞:这合作态度,很专业。
马车正行间,忽然猛地一顿,车厢内众人齐齐前倾。
沈青黛蹙了蹙眉,正要开口询问,外头传来护院的声音:“小姐,有位王姓公子拦路,说认识您。”
沈青黛尚未答话,一道清朗的男声已从车外传来:“沈妹妹,临安一别多年,不想今日在京城街头重逢了。”
黄淮左眉头一动,这声音,听着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沈青黛却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浮起一丝意外之色。
在青环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王季同眼前一亮,沈青黛比记忆中出落得更为美丽端庄:“多年未见,当初跟在我身后的小姑娘,竟已这般落落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