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淮左作势要将那把柴刀拿起来。
黄耀宗见状,急忙跑开。
“贱种,你别乱来啊,这可是成国公府。”
看见黄淮左没有追上的意思,黄耀宗松了口气,躲在门外不敢进来。
不一会,黄淮左和沈青黛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跨过那道敞开的正门,上了停在雪地里的马车。
小桃气鼓鼓地站在马车旁,见黄淮左出来,忍不住说了一句:“三少爷,他们太过分了,刚刚那样说你,现在连回礼都没有!”
“没事,以后这里跟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回家。”黄淮左拍了拍她的脑袋。
马车在成国公府门前调了个头,车轮碾过残雪,留下一道新的辙痕。
黄天正站在门外,咬牙切齿:“该死的贱种,这等好事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便宜了他。”
车帘落下之后,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沈青黛靠在角落,闭着眼,像是有些累了。黄淮左抱着胳膊,看向沈青黛。
“方才……多谢了。”他低声道。
沈青黛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便不再说话了。
马车驶过街角时,不远处的一辆奢华马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阴沉的年轻面孔。
王季同放下帘子,将手中的折扇缓缓捏紧,指节泛白。
他方才亲眼看见沈青黛从成国公府出来,那个赘婿与沈青黛上了同一辆马车。
大红喜袍,红白披肩,清婉端方的沈青黛和他记忆里那个跟在身后喊“王大哥”的小女孩,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他此前其实多次跟沈万三求联姻,沈万三都不同意。
“一个成国公府不要的庶子,也配?”他低声自语,“沈青黛……你宁可嫁给这样一个废物,也不肯嫁我我?”
他猛地将折扇拍在膝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