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铁门缝隙里,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黑色阴气,正顺着门缝悠悠往外渗。
张龙锁好车门:“走吧。”
秦序收回目光跟上。
越往二楼走,空气温度就越低。
张龙走在前面,习以为常,只当是老楼背阴。
停在尽头的铁门外,秦序脚步一顿。
厚重的门板后,除了几个男人的粗鄙笑骂,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动静。
断断续续,沉闷压抑。
像是有个男人正捂着脸,缩在角落里哭。
秦序隔着门板听了两秒,语气嘲弄:“里面这几个,胆子挺肥。”
“你说什么?”张龙拿钥匙的手停住,回头看他。
“没什么,开门吧。”秦序语气平淡。
张龙皱起眉头。
别人听说这里出过人命,多少都会害怕。
这小子怎么反倒有些迫不及待?
咔嚓。
铁门打开。
阳光照进昏暗的羁押室。
秦序没说话,抬脚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屋子里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