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声音更低了:“那砸门声怎么办?听起来里面折腾得挺激烈。”
陈国军抬手看了眼表:“再等半个小时,这期间,不管他怎么叫,都不许开门。”
……
羁押室内。
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光头豹四人魁梧的身躯此刻死死挤在狭窄的铁门前,脸色煞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疯狂地撞击铁门。
“放我们出去!开门啊!我草啊!有鬼!真的有鬼!”
铁门纹丝不动。
那夹克男人就坐在角落里,昏暗的灯光下,七窍流血地盯着他们。
砰!
不知道是谁先撑不住,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角落里的夹克男疯狂磕头。
“咚咚咚!”
寸头男泪流满面,哀嚎道:“对不起大哥!那晚真不是我们要弄死你,是陈队,是陈国军让我们这么干的!我们就是跑腿办事的,真不怪我们啊!”
“对,我们是真不知道你有心脏病,当时你不对劲,我们跟陈国军说过的。”
“他非说是你装的,让我们继续下手!”
“你要报仇找他去,我们只是从犯啊!”
屋子里的温度在疯狂下降,地面上出现了大量血迹,连墙壁上都是。
整个屋子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那光头豹裤裆湿了一大片,脑袋磕得鲜血淋漓:
“以后逢年过节我们给您烧纸,一定帮您照顾好老婆女儿,求求您放过我们……”
“如果磕头烧纸有用,这世上就不会有厉鬼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