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五十,依旧丰腴窈窕。
她双腿交叠,惬意地靠在美容床上。
嘴角微微上扬。
秦序现在应该已经在羁押室里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想到昨晚秦序让她滚的样子,沈怡莲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还真以为离了江家,就没人治得了你。”
她正享受着,护理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不是说了没我允许不许……”
沈怡莲不耐烦地仰起头。
下一秒。
她的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秦序站在门口。
双手插兜。
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别说被打得站不起来,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的目光从沈怡莲松散的浴袍领口扫过,没有丝毫避讳。
沈怡莲呆了两秒,猛地坐直身体,下意识拢紧领口。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序走进护理室,随手关上门。
“结婚五年,你每周三都来这里做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