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将血玉揣进衣兜,起身:“再有十凶地的消息,直接通知我,报酬按规矩给。”
他走向门口,“这次的挂号费先欠着,下次一并结。”
裴观棋没有拦,只在秦序跨出门槛时,平声开口:
“尸斑过腕,鬼侵血肉;尸斑入心,人死鬼生。”
“小秦爷,好自为之。”
秦序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僵了一下。
袖口下面。
一块青黑尸斑,正从手腕缓缓爬向小臂。
他重新把手插进裤兜,“我知道。”
说完,秦序大步离开。
在经过一间偏房的时候,一个坐在里面的西装男人看到他,脸色低沉:
“怎么回事,我都等了半年才见裴大师一面,这小子凭什么插队?”
管家面无表情:“不该问的别问,裴老那边结束了,先生请。”
男人跟着走出偏房,转头盯着秦序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盘山公路。
秦序骑着电瓶车一路狂奔下山。
刚到山脚,车身忽然发出两声提示。
【电量不足,请及时充电。】
秦序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变红的电量。
电瓶车缓缓停在路边。
秦序下车:“操,算漏了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