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撑着手,从榻榻米上起身。
许清禾立即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随着身体贴近。
成熟丰润的曲线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秦序小臂上。
一缕淡雅的栀子花香,也随之钻进鼻间。
秦序动作一顿。
许清禾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根泛起一抹红晕,手却没有松开。
“我扶您。”
她红唇轻启,眼底水光潋滟。
秦序没推辞,便任由这位极品人妻扶着自己起身。
他拎紫檀木匣,看向缓缓松手的许清禾。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我会告诉裴观棋的。”
“多谢秦先生。”许清禾顺从点头,“往后有什么用得着清禾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秦序没废话,推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清禾强撑的仪态才彻底松懈,一屁股软倒在榻榻米上。
今晚魏少的闯入和那神鬼莫测的耳光,让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更让她感到无比心安的,居然是秦序全程的淡定。
那种掌控局面,淡然自若喝酒地表情。
就仿佛被扇耳光的不是堂堂魏家大少。
而是路边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