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前方浓雾深处,陡然炸开刺耳的唢呐声。
声音由远及近。
最开始还若有若无,转眼间,便像有人贴在耳边用力吹奏。
刺耳。
嘶哑。
仿佛每一个音符里,都夹杂着女人临死前的惨叫。
白听澜猛地抬头。
只见前方翻涌的浓雾里,一盏盏惨白灯笼缓缓亮起。
纸钱漫天飘落。
十几名披麻戴孝的纸人,低着脑袋,抬着一口漆黑棺材,正沿着山路朝他们走来。
棺材上方。
坐着一个女人。
她身穿惨白丧服,腰间系着黑色麻绳,双脚却穿着一双鲜红绣鞋。
长长的白色孝帕遮住面容。
随着棺材前进,女人的脑袋轻轻晃动。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
“哗啦啦……”
白听澜黑发间的铁链剧烈震颤,体内的鬼竟在战栗。
没等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