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
像是已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秦序偏了偏头。
“直接吃。”
“什么也别剩。”
赵承安嘴角一点点裂开。
下一秒。
它猛然跨过两片凶域的分界线！
轰！
落地窗的倒影里，黑水骤然炸开，瞬间漫过赵承安的胸口。
现实中。
它的皮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浮肿。
眼角、鼻孔和耳朵里，大股腥臭黑水同时喷出。
一枚枚湿漉漉的手印，也凭空出现在皮夹克、手臂和脖颈上。
赵承安刚要抬腿，右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它低下头。
现实中的脚边空无一物。
落地窗里，却有一名浑身湿透的老太太，正死死抱着它的小腿。
老太太满脸皱纹被水泡得发白。
两颗浑浊眼珠几乎挤出眼眶。
张开的嘴里，黑水不断向外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