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个人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
但居然会连爷爷去了哪都清楚?
“你们应该知道,赵承安虽然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但想弄死你们两个,还是很容易的。”
秦序一手揽着昏迷的许清禾,另一只手扯来一张椅子。
他往椅子上一坐。
许清禾浑身无力,身体顺势滑落,被他托着腰,侧坐在了腿上。
秦序单手搂着她的腰,抬起眼,神色玩味地看向二人。
两个人喘了口气。
互相对视一眼。
中山装男人低声道:“你可记得今年是什么年?”
“26年啊,怎么了?”秦序随口道。
中年男人却是看着他:“您是秦家的人,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秦序皱起眉头:“丙午,赤马年。”
“对,六十年一次的丙午赤马年。”
中年男人深吸口气:“干支六十年轮转一次,属天河水年。”
“《三命通会》曾提到,天河水太盛,便可能成为淫潦,反过来伤害万物。”
“赤马焚锁,红羊开门。”
“六十年前不是没有出现过。”
“前五年阴潮返阳,百鬼复苏。”